她虽认祖归宗,却无伸手向家人讨要钱财的习惯。此番既能除秽护宅,又能赚取日后在太学所需的束脩,一举两得。
亲父女,账目亦需分明。
一旁的姜禹同与姜珏显然没料到女儿/妹妹的画风转得如此突兀。
风水玄学?因果业障?
这与她清丽灵秀的模样实在难以联系。父子二人下意识便以为,这孩子定是囊中羞涩,才寻了这般玄乎的由头来讨要些零用钱。
一时心头更添几分怜惜。
姜家的掌上明珠,竟会为区区三十贯发愁?
姜珏眼底漾开温润笑意,毫不犹豫地自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私印,温声道:“三十贯如何够?阿兄予你百贯,不够再言。”说罢便要唤随侍的青衣小厮去取银票。
姜禹同被儿子抢了先,面色微沉,亦下意识去摸腰间象征家主身份的玉佩,准备命人开库房支取三百贯,数额必须压过儿子。手触到温润玉质,才恍然想起,自己与女儿尚未来得及互递名帖。
姜瑜听他们这般回应,便知是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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