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雪溪慌忙摆手,声音带着急切的委屈:“珏表哥误会了!雪溪万万不敢有此心!”
“既无委屈,”姜珏笑容不变,声音却陡然转冷,“日后便莫再说些易引人误解之词。姜府自有姜府的规矩。”那温润的嗓音里透出的威压,让路雪溪瞬间噤声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垂首掩饰眼底翻涌的不甘。
一旁的姚氏见势不妙,忙堆起笑脸打圆场:“哎呀,都怪我思虑不周,一个院子罢了,何至于此……”
“二婶母安排确有不妥。”姜珏身为姜家长房嫡长孙,对上长辈亦无半分委婉,直言不讳,“瑜妹乃我姜家嫡长房的大小姐,归宗之日却要屈居于旁人闲置、堆满玩器的院落?传扬出去,岂非让汴京各家笑话我姜家慢待骨肉?”
他话音未落,长臂一伸,已自然而然地将姜瑜护在身侧,姿态亲昵而坚定。
“我姜珏的妹妹归家,可不是来受这等轻慢的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无形的耳光,狠狠扇在路雪溪脸上。她方才还暗示自己因让出院子受了委屈,此刻姜珏却反过来说让姜瑜住她用过的院子才是委屈!路雪溪脸颊瞬间涨红如血,羞愤难当。
被兄长突然揽住的姜瑜,身体微微一僵。
委屈?其实真说不上。比起在原姜家所受的磋磨,这言语上的机锋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但,这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有人,如此直接而强硬地护在她身前,关切她是否会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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