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只是略懂些相术。”姜瑜将黄符放在廊下的描金小几上,“小姐眉心有晦气相缠,三日内切不可出门,尤其是西边的巷子。”
胡漂亮忽然对着西厢房的方向龇牙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那里的窗棂半掩着,隐约能看见里面挂着件玄色披风,边角绣着银线暗纹——那针法,倒像是教坊司的样式。
“一派胡言!”柳氏抓起黄符就要扔,却被宋阿圆一把抢了过去。少女将符咒贴在脸颊上,咯咯笑着转圈:“好看……像糖画……”
“阿圆!”柳氏又气又急,想去夺符咒,却见女儿突然指着西边的方向,含糊道:“黑……黑影子……”
姜瑜心头一凛,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西厢房的窗纸上,果然映出个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“夫人速带小姐回房!”她将胡漂亮往宋阿圆怀里一塞,“这狐狸能驱邪,让它陪着小姐!”
柳氏虽满心疑虑,却被女儿的话吓得不轻,抱着宋阿圆就往卧房跑。胡漂亮在少女怀里回头望了姜瑜一眼,雪白的尾巴晃了晃,像是在说“放心”。
姜瑜转身追向那黑影,刚到西厢房门口,就见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那件玄色披风落在地上,领口沾着片干枯的柳叶——那是城西破庙周围特有的树种。
她捡起披风,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阴寒之气,忽然想起陈氏的儿子陈二郎。那厮八年前偷了宋阿圆的命格,难不成还没死心?
廊下传来柳氏的声音,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:“姜姑娘……刚才多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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