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府的朱门比姜府的略窄些,门环上的铜兽却更显古朴。胡漂亮正蹲在门槛边,对着门内摇尾巴,听见脚步声便回头,用鼻尖蹭了蹭姜瑜的裙摆。
“这狐狸……”开门的老仆愣了愣,手里的铜钥匙还插在锁孔里,“姑娘是?”
姜瑜刚要回话,就见影壁后转出位身着藕荷色褙子的妇人。她发髻上的珍珠抹额随着步履轻晃,腰间系着条碧玉带,正是宋世伯的夫人柳氏。
“是褚府的马车送你来的?”柳氏目光在姜瑜身上逡巡,落在她腕间那只成色普通的银镯上时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“晚辈姜瑜,”她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,从袖中取出个素布锦囊,“前几日在大相国寺遇见宋老夫人,见她不慎遗落了这个,特来送还。”
锦囊里是枚桃木平安符,上面的符咒歪歪扭扭,却是用朱砂混了晨露画的——这是她今早特意准备的,既能自圆其说,又带着些微灵力。
柳氏接过锦囊的手指顿了顿。婆母自去年阿圆坠马后,便常去相国寺礼佛,上个月还让儿子陪着求了道符。只是这姑娘看着眼生,穿着虽素雅却难掩气度,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儿。
“多谢姜姑娘。”她语气缓和了些,侧身让开道路,“里面请吧,老夫人正在佛堂抄经。”
姜瑜刚要迈步,胡漂亮忽然从她脚边窜过去,顺着回廊往内院跑。那雪白的身影在青石板上划出道弧线,惊得廊下的金丝雀扑棱棱乱飞。
“胡漂亮!”姜瑜故作惊慌地追上去,眼角却瞥见柳氏瞬间绷紧的侧脸——这夫人看着和气,实则戒心重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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