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没理会他的嘲讽,只问姜珏:“大哥,八年前宋小姐来府里做客过吗?”
姜珏颔首,指尖轻叩桌面:“确是来过。那年三月三,宋世伯带她来放风筝,还在我院里住了三日。”他忽然一顿,“说起来,她坠马正是离府后第三日。”
路雪溪捧着茶盘进来,听见这话手微微一颤,青瓷茶杯在托盘上发出轻响。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复杂神色——那年她也在,亲眼看见宋阿圆把风筝线缠在了姜瑜如今住的那间阁楼窗棂上。
第十一章:残卷昭诡溯源流
“取宋小姐的画像来。”姜鸿祯忽然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总管很快从书房取来一卷画轴,展开时宣纸上的少女正拈着朵海棠,眉眼弯弯,分明是灵秀聪慧的模样。姜瑜只扫了一眼,便指着画中少女的眉心:“此处原有颗朱砂痣,被人用术法隐去了。”
她取过一支银簪,蘸了点茶水在画中眉心点了点,奇迹般地,一点淡红竟慢慢晕开。
姜溯惊得张大了嘴,半晌才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有何不可能?”姜瑜将银簪放回妆奁,“陈氏当年在我院外洒扫,定是见宋小姐灵气充沛,才动了邪念。”她看向姜禹同,“父亲,此事关乎宋家,不能不查。”
姜禹同眉头紧锁,手指在腰间玉带上来回摩挲。宋家与姜家世代交好,若真是姜府仆妇害了宋家小姐,这情谊怕是要断了。他正思忖间,却听姜禹安嗤笑道:“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。大哥若真信她,不如请个道士来跳场法事?”
“二叔若不信,可去城西破庙问问。”姜瑜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当年收养陈二郎的慧能和尚还在,他保管记得,八年前端阳后,陈二郎突然能说会道,而宋小姐的贴身玉佩,恰在那时遗失了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顿时鸦雀无声。谁都知道,宋阿圆自小佩戴的羊脂玉坠,正是在那年三月三不见了踪影。
姜鸿祯忽然拍了下桌案:“备车,去宋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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