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突然侧身,用后背硬接了这一鞭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他的粗布衣服被抽破,背上立刻浮出红痕,但他像没感觉似的,伸手抓住鞭梢,用的正是搬砖时“抓钢筋”的巧劲——手指扣住鞭梢的节点,任对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。
“你他娘的找死!”络腮胡另一只手抽出腰刀,刀光劈向林风面门。
林风突然想起工地上的“钢筋绞杀”。两个工友抢地盘时,一人抓钢筋一头往中间拧,最后总能把对方的手绞得血肉模糊。他攥着鞭梢猛地往怀里带,同时脚下一绊,络腮胡的刀劈空,整个人往前扑来,正好撞在林风抬起的膝盖上。
“呃!”络腮胡像被矿车撞了似的弓起身子,林风趁机夺过他的鞭子,反手缠住他的脖子,用力一勒——这招是学巷子里的泼妇打架,专锁喉咙,管你多壮的汉子都得翻白眼。
另外两个汉子刚要拔刀,就被林风甩出去的络腮胡砸倒。林风踩着一人的脸,赤铜剑的破布裹布被风吹开,刃口的金光在火把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猛虎帮是吧?”林风的声音混着黑市的喧嚣,带着股子狠劲,“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,楚灵儿是我破妄阁的人,想动她,先问问我手里的剑。”
他突然踹向旁边的酒坛,酒液泼在络腮胡脸上,赤铜剑的剑尖贴着对方的眼皮划过,在他额头上留下道血痕:“还有,别学血影教那套搞悬赏,黑石城的规矩——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但我们破妄阁,只认自己人。”
络腮胡吓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腰刀都忘了捡。
黑市的人看林风的眼神变了。有敬畏,有好奇,还有几个扛着巨斧的蛮族汉子朝他举了举酒坛,像是在示好。
“我们得快走。”楚灵儿拉着他的手,掌心全是汗,“他们肯定去报信了,猛虎帮大当家是炼气巅峰,据说能硬抗筑基修士的一击。”
林风点头,刚要付钱,老妪却摆手:“药钱免了。记住,去望月城的路上,小心‘瘴气沼泽’,那里的毒瘴能化人的影子,正好克你那快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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