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聚灵楼时,张长老的脸比外面的雨还冷。“超时两刻钟,汤洒了,扣五块下品灵石。”他捻着山羊胡,眼神扫过林风淌血的额头,像在看一块不值钱的矿渣,“下次再这样,就别来接单了。”
林风没辩解。他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,里面本来有三块灵石,是昨天搬了一整天赤铜矿挣的,现在全成了泡影。
走出聚灵楼时,雨小了些。巷口摆旧物摊的老陈朝他招手,手里拿着块烤得焦香的肉干,油星子在油纸袋上洇出个圈。
“小伙子,伤着了?”老陈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,“来,垫垫肚子。”
林风没客气,接过来就咬。肉干的油汁溅在嘴角,带着点说不清的腥甜,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。
“谢了陈叔。”
老陈的目光落在他胸口,那里的衣服被血浸得发黑,隐约能看见铜片的轮廓。“你怀里揣的啥?”
“捡的铜片,”林风扯了扯衣襟,露出个角,“想着磨尖了能防身。”
老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腹粗糙得像砂纸,在铜片的位置碰了碰。林风感觉胸口的灼痛又涌上来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铜片里钻出来,带着股子蛮劲。
“这不是普通铜片。”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,“城西赤铜矿工地,王秃子今早捡了块差不多的,你去问问。”
林风愣住了。王秃子是工地的监工,出了名的贪财,上个月还克扣了他半车铜锭的工钱,想起那家伙就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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