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大哥喝了口茶水,润润嗓子继续道:
“后来,书生说要与旧相识道个别,两人便分道扬镳,可没想到途中他的确遇到了山匪,但命大,逃过一劫,却跌落山崖。
他摔伤了,被山中一农户所救,昏了整整两年。一醒过来便赶回了江洲。在路上遇到了一直苦苦寻自己的慕婉。”
“那死无全尸又是怎么回事?”话眠问道。
“柳向文不是将自己的冬衣给了那穷书生,两人分开后,那书生也遇到了山匪,山匪杀人不眨眼,自然是将那书生杀了。
之前与柳向文同行过的人,只见尸体上穿的衣物是柳向文的,便以为死的是柳向文。”
三人连连点头,但又从这话里察觉出遗漏。
“既然死的不是柳向文,那芳草街牲口死亡的事又和他们有什么牵连?”
话眠若有所思道。
黑衣大哥摇着头,四处张望了下,道:
“自从这两人回来后,就怪的很,虽然柳向文平时与他娘子出双入对的,但总有人看见,他夜半出门,清晨又从外面偷偷溜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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