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这挖心我就想起城东芳草街那片,最近也不怎么太平,这几天那条街上的牲畜不知道怎么了,隔三岔五就被杀,蹊跷的很啊!”
坐在客栈内喝茶的男人和同桌人聊起这事,声音不大不小,却正巧被几人听到。
“刘大娘家养的那只看门狗,前些日子就被杀了,那狗的心被掏出来,哎呦喂,那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似的,上面坑坑洼洼的牙印,吃了一半,扔在狗尸体旁边。
我清早起来路过,一看那血肉模糊的,魂差点给我吓没了。”
“呦,你说这有没有可能也是剜心案的凶手做的?”另一个灰衣男子问道。
“那不可能吧,不是说剜心案的凶手是百锦庄的那个大善人,不过我倒觉得这事有点怪,住在芳草街的那户,你可听说过?”
话到这里,三人都竖起了耳朵,仔细听着邻桌的话。
“芳草街姓柳的那家人。我就觉得他们有问题。说不定那些牲口就是他们家杀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话眠听着听着,实在忍不住,伸着脖子凑了上去,冲那黑衣服大哥问道。
黑衣大哥也没想到话眠会凑过来,皱了皱眉头,似乎是不太高兴有人听他们谈话。
但看到话眠身后的两人正直愣愣的盯着他,他还是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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