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帮凶!”那群人叫嚣,明显就是确定了话眠几人奈何不了他们。
“住口!”方泽抬眸,眼中少有的透出些怒气。
“我叫你们回去听不懂吗?现在连我的话也不管用了?”
火光燃起,众人脸上神情一致,他们并没走,也确实没听方泽的话。
“话姑娘!请让我们把话说完,若庄主真该死,那我们绝不会拦着,但庄主这样的人,就应长命百岁,无病无灾。”
话眠闭眼,彻底没了脾气,她叹了口气,想看看,这些人到底是因何如此拥护方泽,于是,便示意众人往下说。
“玄澈二十一年,平乡发了疫病,我携妻儿逃难至此,途中我儿子感染风寒,我跪求了许多人,无人敢治,都怕我儿得的是疫病,只有庄主,将我妻儿留在山下的木屋中,找来大夫治好了我儿的病。
若不是庄主,我儿早就病死了。”
“我十五岁被我爹卖到青楼,他们逼我接客我不肯,便被打个半死,是庄主差人交了千两赎银把我救出来。
出了青楼后,我无处可去,庄主便让我留在庄上做些洒扫的活。
若没有庄主出手相救,我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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