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手操纵着那些线,像极了话眠小时候看过的傀儡戏。
“白日里你已来过一次,怎么今夜又赶着来送死?”
风洛终于从房檐上飞下来,指尖操纵着几根线将伞妖和她那把伞牢牢缠在话眠的光咒里。
光咒是个牢笼,进来了便轻易出不去。
“红伞妖吗?真稀奇,区区一把伞,也能分身了。”
他仔细打量着伞妖,居高临下,睥睨一切,眉宇间杀意尽显,他自然也是没忘记这伞妖白日里是怎么挑衅他的。
他动了动手指,黑线缠上她的脖子。
伞妖躲闪不急,想逃却狠狠的撞到了话眠方才布下的光咒上,又被重重地弹了回来。
她四肢被线缚着,没法子再操纵自己的妖器,但她仍不甘心就这么被困住。
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在错综复杂的束缚下,妄图挣开那些线。
可她只稍一用力,裸露在外的皮肤便被割出一道道口子,鲜血混进红衣里黏黏糊糊,头顶的伞骨也多了些细微的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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