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大夫眉头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,他把着话永华的脉,好半天才开口:
“你爹这身体是没什么大病,就是心中郁结而致。可他这脉象怎么这么乱?”
梁大夫转头看向话眠:“眠丫头,你是不是惹你爹生气了?”
“我!”
话眠停住,自己离家半月一个信没捎回来过,倒也算得上是惹她爹生气的一个原因。
“那我不惹他生气,他身体能好起来吗?”
梁大夫勾着嘴,这他也不好说,但还是点点头,最后道出一句:
“少惹你爹生气,你爹这病吃药好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梁大夫。”话眠点头。
梁大夫交代完一切,拎着医药箱就要回去,一只脚刚踏出门外,又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话眠,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,犹豫了半天还是道:
“对了眠丫头,前些日子我去给李家的孙子看诊,半夜回去的时候,看见你爹一个人撑着他的那把宝贝伞往县外去了,第二天回来就病了,你可知道这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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