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是绕了点,但也不至于走那么久。”话眠擦手。
风洛只笑笑,掀起帘子往外看。这一路颠簸,但马车外的风景却实在好。
“风公子,坐我包的马车,是不是得把银子给我?”
话眠就看不惯他这样,黑心豆子。
风洛视线不挪,也不回应,似是压根没听到话眠说了什么。
装死。
话眠撇撇嘴,得了,他和他那鹰一个德性,死装。
白蹭她的马车,连个银子都舍不得给她,一路上还要给自己脸色看,话眠愤恨的掏出包袱里油纸包着的一张糖饼。
是临行前常湖给她备的。
“还是常大哥好,走的时候吃的喝的都准备了。”
不像某些抠门鬼,一个子都不让她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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