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已侯在桌边,他今日着一身月白暗纹袍,袖口依旧绣着并蒂海棠,却比昨日的更艳丽些。
可目光移到那张脸上,让话眠呼吸骤然一停。
他气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,那张脸眼下发青,嘴唇苍白,脸僵的活像个尸体。
若不是还喘着气,话眠甚至都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“话姑娘昨夜睡得可还好?”
没等话眠回过神来,他便先开了口。
“嗯,拖您的福,睡得很好。只是...”她停了半拍,还是问了出来,“您气色看上去不大好,是身体不适吗?”
“咳咳!”他用袖子捂住嘴,“无妨,老毛病了,用过药就会好的。”
真的吗?
话眠心想,他这样子看着不像是普通的病症,倒像是将死之人。
但话眠压住了话,并未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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