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眠有些犹豫,她并不认识这人,但现下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林子里黑的让人发寒,继续留在林中也不是个好选择。
“那就麻烦公子了!”
“无妨。”
话落,他叫人低下轿子,让话眠进了轿。
轿内宽敞,点着灯,似乎还燃了香,话眠一上轿就嗅到了淡淡的花香。
这香极淡,但很甜,又让她想起了方才那少年身上冷淡的蔷薇香。
“在下方泽,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?”
话眠侧身,道:“我姓话,单名一个眠字。”
方才在外看不大仔细,这会进了轿子话眠才看清,热死人的天里,方泽身上竟还披着张狐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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