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话,那只鹰就像是为了配合自己的主人,发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。
声音极其难听。
“可若你再不答应,这根线就不是缠在你手腕上,而是缠在你的脖子上了。”
话眠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,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她记得师父说过,镇妖囊很重要,绝对不可以弄丢或者送给别人,但现下这人分明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。
话眠一只手悄悄攥紧香囊,另一只手在衣袖中摸索着什么。
她记得自己出门前,往袖中塞了一包画符纸用的朱砂,那些朱砂,够她再重新画一张新的符纸了。
她不动神色的将周围环境观察了一番。
这地方已是林子深处,杂草丛生,脚下并无宽敞的大路,那些陈年老树长的歪歪扭扭,繁复又密集,唯有西侧林中开了一口,正是方便她逃跑的地势。
她已经想好,等会要怎么甩开他了。
可这线缠着自己,她是万万逃不掉的,还是得想办法先骗他把线解下来,哪怕松一些,她也能用唯一会的那招术法将线震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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