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指望这个闷葫芦会回答,然而熙德竟然扯出了一点笑容。
“我敢。”熙德冷冷地回敬道,“但你不值得我这么做。”
罗彬瀚吹了声口哨。“走着瞧咯。”他冲厕所的方向努努嘴,嘲笑着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熙德又思索着沉默了,没有问出一句多余的话。这情形令罗彬瀚不免也有点后悔。对手的难缠与谨慎出乎他的意料,难怪会被李理当作最后一道保险。
“你先走。”片刻后熙德说,“去停车点,我会跟在后头。”
“怎么?你竟然要把自己的搭档丢在这儿不管?”
“立刻走。”
“她会死在这里的。”
熙德依然重复着自己的命令,枪口转向他的胳膊,大概觉得断了胳膊的人更便于制伏和击晕。罗彬瀚依然站在原地,直视着对方的眼睛。
“她会死在里头。”他对熙德说,“我有种挺稀有的毒药,把它涂在了背包上,人的皮肤一接触就会中招。中毒十分钟,我包里的解毒剂可以救回来。超过十分钟?我建议你们火化前别联系家属。因为,你应该知道,有些毒素发作后人的样子可不会好看。她虽然叫不出声音,挣扎的时候没准会把自己脸抓烂。”
“你没有携带毒药。”“真的吗?”罗彬瀚问,“你以为你的老板有多了解我?她解释过你为何不能接近我吗?就因为我是天生的大力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