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了。”客人说,“那是部很有她风格的片子。”
在哪儿看过?查德维克差点忍不住想问她。那片子都还没上映呢!可是这个问题眼下根本就排不上号。他知道对方一向是神通广大的。
“李,”他慢慢地挪回座位上,手里仍然抱着花瓶,“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?”
“各种各样的地方,我不能一语道尽。”
“你已经有好些年没联系过我们了。完全没有音讯!天啊,我们都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“以为我死了。”
查德维克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。他注意到桌对面的人还是没有摘下兜帽。“你至少应该回个消息,”他勉强装作无事,“我和吉莉安只听说你生病了,接着就再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。你知道吉莉安提起你时叹了多少声气吗?”
“我很清楚我的失踪正在困扰她。”
“你又怎么能清楚?”
“她的那部片子,查德!一个人呕心沥血的创作胜过口头的千言万语,我能看出故事高潮的场景是以哪处为原型的。那不正是我们脚下的房屋吗?她原想拍出爱伦坡式的意境,可是故事一经过她的手与心,厄舍府就染上了冬青屋的影子。她忘不掉这栋宅子,当然,还有那位女主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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