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啪地合上记事本,把它揣回口袋里。“怎么样?”他问李理,“三十个小时,从咱们脚下的茫茫大地里挖出一个人来。”
“您知道高灵带牵引井曾经差点毁掉无远基地。它毁掉我们的整个恒星系也只在眨眼间。”
“差点。”罗彬瀚说,“在井口溢出以后。换句话说,至少要完全启动十分钟以后。十分钟够我完事了,我保证。”
“您觉得自己如今还有信用可言吗?或者我们迄今为止遭遇的意外还少吗?”
“反正你又没得选。”
“我有。”
李理短暂地沉默下来。然后她说:“月亮上也有您的朋友,先生,您一定要为失去的惩罚还拥有的?”
“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。”罗彬瀚回答道,“李理,像我之前说的,在我们当中你总是负责保持理性的那一个。只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,他们就都不会有事。你总是靠得住的——实际上,我都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靠得住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您为何。”李理说,“您调查过我,想必也听说过我继母的传闻。”
“是听到些挺无聊的风流韵事。”
“她是个预言者,同时也是画家。在她的创作早期曾经有许多模仿名家的仿作,其中的一幅名为《杏花》,如今就挂在令妹家中。她委托了一位剧团的朋友,于令妹出生那年将它匿名赠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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