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罗彬瀚纳闷地问,“因为你不让我去见冯刍星?好吧,现在看来你当时那么想是对的,只是防我防得还不够。”
“我承认自己时常自视过高。”
“傲慢。”罗彬瀚悠悠地说,“总是故弄玄虚,不愿坦诚心思——”
“实际上您也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过有谁能理解你吗?”罗彬瀚问,“即便他们已经陪你走了这么远?在他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后?有没有一刻他们对你的期待和想象只令你感到厌烦?”
“您对纯粹性的要求实在太高了,”李理说,“如不能臻于极致便要弃如敝履,这样的真诚太过于绝情了。人与人之间不能达到您苛求的境界,为何您不能够接受这就是真实的生命?”
“独断专行。”罗彬瀚说。
“怨恨难平。”李理说。
罗彬瀚吐出烟大笑,重重地点了两下头。“现在我们互相认识了。”他说,“早八百年前就该认识……虽说有点迟了,不过终于认识了。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们已经一起走了很远。”
“是啊。感觉里简直不像是过了两年,而是快有二十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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