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格不以为然地捋了捋他稀薄的鬓发。“是你。”他用极不情愿的声音说,“符合程序,也符合事实……现在我们必须联系之前的继承人,协商如何返还已分配的财产……”
“辛格,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“你可以重新赠与。”辛格固执地说,“但这和遗产继承是两回事,这会使我们的工作更加缺乏专业性和准确性。你必须跟帕阇尼耶重新签订一份符合实际情况的财产协议——”
“帕阇尼耶已经永远地离开我们了。”李理说,“他的所有权限都将以捐赠的名义返还基金会,然后转交给玛姬·沃尔。”
辛格那两条同样稀疏的眉毛一下子窜了上去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约一个月前。”
“邓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邓还不认为他死了。暂时没有找到遗体,所以我们宣布的是失踪。在邓的眼中帕阇尼耶短期失踪是常有之事,他要求我提供更可靠的凭证,或者至少再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你怎么就能肯定他死了?”
“辛格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独自坐在轿车后排的法律顾问沉默着,只用最细微的表情表达了对这句狂言的抗议。李理已经翻完第一本厚达百页的法律文件,又从公文包的侧袋里拿出一支签字笔。她把文件放在翘起的左膝盖上,一边在黑暗中翻页签字,一边以自然流畅的语速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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