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理一言不发。他只好减速,一直减到后头的车开始超他。「我记着这个呢,李理。」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李理只装作什么也没发生。「我已检查了所有相关的监控设别和进出记录,」她故意声调平缓地说,「昨天下午两点四十,拉杜莫斯返回基地。两点五十三分,他在董事长办公室与周雨先生碰面,汇报自己紧急调派之后的行踪。那时他注意到周雨先生态度反常,没有对他汇报的内容产生太大兴趣,询问
应答时心事重重。拉杜莫斯描述为"正在考虑某种极困难的选择"。他们交谈的时间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随后周雨先生声称自己需要休息——除了必要知情人外我们对于他的特殊情况一向解释为某种罕见病症——因此他请拉杜莫斯离开了,然后封闭了整个休养舱室,但拉杜莫斯注意到当时休养舱室里的大部分设施都是损坏的。此外,他们分别以前周雨先生特别请求他继续帮忙照顾自己的宠物,他也认为这句话的时机不合常理。」
「然后呢?」罗彬瀚追问道,「他什么时候离开了那个房间?」
「他没有再打开过休养舱室。所有进出口都是有监控的,并且在您离开后的一个小时里已经依靠备用系统恢复运行。」
「那……」
「他不在里头了,先生。四个小时前拉杜莫斯已经起了疑心,说服休养舱的运维小组跟他一起强行破开了舱门。里头没有人。」
罗彬瀚一下子笑了。「密室失踪案。」
「是的,先生,密室失踪案——您在前方五十米的路口可能会遇到一辆不太稳当的电动车,我强烈建议您特别留意——这段时间里拉杜莫斯组织人手搜索了所有的监控死角,确信周雨先生已经不在基地。如果您不介意,他的原话是"能藏下活人的地方都没有他"。」
罗彬瀚绕过了她说的那辆电动车,骑车那个人就跟灌了两斤白酒一样可疑。真是老寿星上吊,全世界最差劲的驾驶员今天全来他脸上扎堆了。「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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