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瀚皱起了眉,他非常确定从那所监狱里失踪的人只有三个。「随便你怎么说吧,」他索性把挂袋丢到一边,「你还活着,我这一个月全白干了,真是让人难过——不过这世上白干一辈子的人也有得是呢!也不差我一个。可你现在又跳出来干嘛呢?终于准备干掉我了?」
「我从来没有打算杀你。」
「啊,原来你是专门来给我打工的。」
「这是周雨和我哥哥的交换条件。只要他还在履行看守者的职责,与我哥哥有关的一切力量不能够危害你的生命。」
罗彬瀚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。也许昨天以前他还会装模作样地感动一下,但现在他只想立刻把周雨的脑袋摁进鱼缸里泡一泡,问问这白痴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。谁会这样办事?像这种消息最后竟然要等到周温行来告诉他!
他尽量叫自己别冒火,因为不管怎么样,眼下这算是一桩大好消息。「这么说来,」他抱着手说,「你确实不能拿我怎么样咯?除非你去绑架我的家人,就为了折腾我玩。」
「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?」
「问得好,我也纳闷你干嘛老纠缠我。不过都随你的便吧。昨天我刚知道了点新消息,比如说你种在月亮上的东西根本用不着我担心,再比如说原来你连周雨都打不过——嘿,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啊,连加班费都用不着给你。」
「是周雨告诉你的吗?」
「是啊。怎么了?他把自己高估了?」
「那也没有。对于他来说,我和那朵花确实构不成威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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