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颀只是一笑,从包里拿出手机关掉,然后放到桌面上。她又去厨房洗了手,拿了个橘子慢慢剥起来。罗彬瀚在跟她隔桌的位置坐下,思量该从何说起。
“我和周雨吵了一架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发现他瞒了我一件大事——这事说来很复杂,总之不关税务局的事,也不会惹警察,只是一件私事。”
“是和你相关的事吗?还是他自己的?”
“应该算和我相关吧。主要是他自己的事,可毕竟也把我卷进去了。”
“对你有害吗?”
罗彬瀚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墨镜。“如果他不瞒着我,我今天也用不着戴这个。”
石颀惊异地抬了抬眉毛,没说什么看法,只把手里的橘子掰了一半给他。等他吃了两瓣消气以后,她才继续问道:“他为什么要瞒着你?”
“我不知道他干嘛这么做。可能觉得我会碍他的事吧,可事情都结束两年多了他居然还不告诉我。”
“那他事先知道你会受伤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上个月还在做梦呢。”
她看起来完全被搞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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