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必盗取任何个人私有的资产——您会发现特殊信息优势带来的投资效益是很惊人的,我筹集这笔资金的时间并不会比您走关系卖掉一些珠宝或房产更久。实际上,在昨天傍晚,当您拿着激光枪与那位客人谈话时,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代理替我执行一些重要投资。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”罗彬瀚对着电脑摄像头赞叹道,“当我正和那东西拼命时,你还有心情去研究哪支股票会涨?”
“我还购入了一些其他证券。”
“有留给我的分成吗?”
“我给您找到了一处合适的训练地点,用于模拟测试和制造装备,就在旧工业区。交易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,但不必把它挂在您的名下。我估计您明天就可以进入训练状态。同时我会处理陷阱的布置——这一工程的复杂性恐怕在您的估计之外。我会在您训练期间设法筹集后续的工程资金。”
“你坚决不跟我分享你的致富之道吗?”
“这么说吧——再多的金钱也无助于拯救您的灵魂,先生。您的救赎之道在我发送的工作安排里。”
“好狠心的女人!”罗彬瀚说。他拿出包里的创可贴,把电脑摄像头盖得严严实实,然后开始应付各方发来的问候消息。当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敷衍南明光时,一个新闻弹窗在右下角跳了出来。他习惯性地要把这个溜进电脑的骚扰程序删掉,接着却看清了标题。这是一则关于多处海岸地区潮汐异常现象的汇总报道。他刚把鼠标挪过去,弹窗就自己变成了全屏模式,让他看清具体的地点与受害情况,还有报道发出的时间——几乎就是十分钟以前。
“我想,”李理说,“这可能就是您所提及的征兆。”
罗彬瀚无言地关掉弹窗。“嗯,第一阶段,”他过了一会儿说,“种在伴星上,影响不会像种在本土那么快,但结苞以后会有明显的潮汐变化,证明它开始引起灵场特征值变化。它是,嗯,是纪末之花里危害最大的那一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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