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意味着下一次您会更多听从我的判断吗?”
罗彬瀚差点就要再胡扯一句混过去了,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惯性,只是又烦躁地叹了口气。“行啊。”他无精打采地说,“除非你又想让我在这种时候出去度假,否则我会听的。我今天干的那个事很蠢……我有点反应过度了。这几天的新消息已经塞得我头脑爆炸,而且,我不知道你听起来是怎样,但那东西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不爽。”
“我不记得他有多少冒犯性的言辞。”
“好吧,可能我看他不顺眼。这不重要。我不会再听他说什么了。”
“这也不像一句可靠的保证。”
罗彬瀚不耐烦地挥挥手。“你这几天得多看着小容。”他转开话题,“是我——我们两个把她扯进来的。我会放她一两个礼拜的假,你盯着别叫她碰见野狗。”
“我会看着,但您最好给她一些保证。就我收集到的信息,她正在向人咨询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否该主动留下来加班,以挽回您对她的印象。”
“她最好真的这么想,”罗彬瀚立刻说,“你想象得到?他们竟然在背后这样叫我。”
“您以前曾要求我过滤掉这部分信息,因为您不想知道员工的私事。”
“我知道我要求过,”罗彬瀚说,“但是他们居然这样叫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