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帮她什么。”
“这我不清楚。”老头笑容可掬地问,“那情谊呢?情谊总是有一点的?”
“她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的委托人特意要我向您强调,她绝不是打算逼迫您做什么。”
罗彬瀚没有什么反应。如今他已经比一个月前更了解李理了,至少更摸得出她会把重点放在哪个阶段。李理在真正采取行动时可从不干多余的事。
他索性给对方提提词:“只不过?”
老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鹦鹉翅膀。“只不过,”他接着罗彬瀚的话说,“如果您觉得时机合适,也可以陪同那位女士一起去休息几个月。您的伤势正需要不受打扰地静养一段日子,精神恐怕也得花些时间恢复——这是她出于友情而向您提出的请求。因为您看,再涉入接下来的工作对您的健康是完全有害的,可她担心您会因为一时赌气而采取极端冒险的行为。”
“真是位好朋友。”罗彬瀚说,“今天大家对我都非常坦诚啊。那我就问一句,假如我就是不走,她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那她什么也不做,先生。”
“什么也不做?”
“是的,是的!她什么都不会做,不会采取任何方式威胁您或您身边的人。即便您不愿意陪同那位需要照看重病母亲的女士,决定要让她独自前往异国他乡;或者干脆,您也可以拒绝这一项补偿条款,让这位女士的母亲留在本地治疗——我个人就不觉得咱们这里的医疗水平有多差劲,先生,我的委托人也和您一样年轻,很有冲劲,我不客气地说,也有点不知天高地厚,总觉得自己的东西就是最好的,一点也不尊重老一辈的经验!她的主意非得是最好的,她控制的私人医疗机构当然也得是最好的。不过这可不一定是事实,我完全支持您自己做判断。可我也得老实说一句,上个月替那位病人做手术的医生正是我们的朋友,他所使用的技术也有我们的资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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