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实。如果当时再年长十岁左右的话,我大概就不会这么做了。毕竟站在父母老师的立场看,我可不是在帮你。但那时候我也没有完整的判断能力,只是凭着直观感觉做事而已。」
罗彬瀚没再说什么。他很清楚周雨正在不动声色地跟他打感情牌。这人其实挺会玩这一手的,毕竟真正的社交白痴可没法搞好医患关系,也收服不了罗骄天。可现在计较这些终究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「随他去吧。」他终于说,「反正那小子也跑了。我看他是不敢再回来了。」
「如果回来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办呢?」
「押回原籍。」罗彬瀚冷冷地说,「送他回老家坐牢。」
「就算是我们这里,未成年人也是不可以判死刑的吧?」
周雨又开始埋头换蜡烛。罗彬瀚有点怀疑他在趁机掩饰得意——这家伙已成功让荆璜的事逃了过去。可是说实在的,这会儿止痛药的效力上来了,他脑袋里也一阵阵的眩晕,实在没精力大搞清算。
「我们把时间留给重要的事吧,」他使劲地摁住太阳穴,「你干掉0206的代价是什么
?」
「手和身体的损伤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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