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瀚把手伸进挂袋——刚才那帮人进来前他就把刀放回去了——在卡片、书本和昨晚那片破贝壳中间掏摸了一阵,把弯刀抽出来递给他。周雨接过后低头细看,不发一语。蔡绩神情紧张地望着他,罗彬瀚猜他和自己想的是同一桩事:周温行真能被这把刀杀死吗?
良久以后周雨才抬起头,把刀交还给罗彬瀚。“如何?”罗彬瀚问,“那东西挨了这个会死透吗?”
“你念了上面的焚火咒吗?”
他果然知道,罗彬瀚心想。“念了,”他说,“那东西也烧起来了。虽说我只烧到他的手臂,没看见他的全尸。”
“足够了……如果沾到这种火的话,作为生命的整体概念会消失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,蔡绩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希冀神情。周雨却不显得怎么高兴,仍旧只是沉沉地想事情。过了一阵他才回过神,又叫蔡绩去楼下拿药。“我听说那东西身上有个诅咒,”蔡绩走后罗彬瀚又说,“想杀他的人都会倒大霉。”
“你倒霉了吗?”
“我现在还不够倒霉吗?”
周雨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。“右手腕和左腿吗?”他询问着,脸上没有一点担心的神色,只是纯粹职业性的好奇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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