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看着他,还是那副出神的样子。罗彬瀚怀疑他这是在掩饰心虚,趁机思考对策,但看上去又不很像。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蔡绩问,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从门口进来的啊。”罗彬瀚说,“你们这儿的安保烂透了。那个看大门的是怎么回事?作为干大事的秘密研究基地,你们可是雇了个够忠诚的人啊。”
蔡绩的脸黑了。周雨却不在意地回答道:“那只是个很需要工作的人而已。”
“他需要你就给他一份?”
“他的女儿是我的病人,所以需要对他保持观察,也算是稍微提供一些援助吧。这栋楼里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,只是走个形式而已。”
罗彬瀚没怎么听明白这句话,但他并不在乎这么点小谜团。刚才那位演讲家说话时他一直都在听着,也在思考,并且自认为已经想明白许多事了。譬如,最简单的一条,他先前埋怨李理下了错误判断是冤枉了她。赛博小宣王从来没有搞错过这个地方的性质,她不过就是故意骗了他一把。
当然,也有很多事他还没想明白。“你应该有不少话要跟我讲吧?”他说,“我可没想到你在离市区这么近的地方出差啊。”
周雨神色自若地端着蜡烛,好似没听懂他的话。“你要喝点什么吗?”
“我要把你的脑浆喝了。”罗彬瀚说,“去给我拿点止痛药来!”
蔡绩张大了嘴巴瞧着他。周雨则像没事人一般吩咐他去二楼某个柜子里拿药。“这几种都拿来吧。”他说,转头又打量罗彬瀚的脸,“你怎么受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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