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有点心不在焉地接话,“借调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没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你们没有问过吗?”
“我们问不了。”赫尔玛可说,“发指令的人在通讯录上级别很高,和你是一个级别的,排序还在你前头。我们没法直接联系这个人,也不能要求她给借调理由。”
“指令是谁发的?”
“玛姬·沃尔。这是我们在通讯录上查到的名字。这个人的历史记录大多在欧洲分区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我们这儿借人。”
周雨的表情忽然变了。他又飞快地看了罗彬瀚一眼,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。其他人并没留神他的反应,只有始终盯着他的罗彬瀚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简直就是在胡搞。”赫尔玛可接着说,“上周她借调了埃尔和她的整个小组,还有伊莱万斯、苏斯拉他、鲍姑、阿鲁……所有和医药学沾点边的人她都抄走了!”
“或许她真有急事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!”赫尔玛可忿忿地说,“最过分的是昨晚,凌晨!她把拉杜莫斯都叫走了!因为他级别够高,还有刑侦学背景!试问什么样的紧急项目需要刑侦学背景?拉杜莫斯和他的人一走,我们这里就全乱套了。就因为这个调令,井口没有人看守,秩序也没有人维护。我们中有些人一时冲动就惹出了大乱子——帕阇尼耶,我先跟你说清楚,干出这种事的绝不是我们小组的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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