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把他放进箱子以前我先给了他一个暗示。”罗彬瀚直截了当地说,“编了个故事,让他相信自己将被当成尸体,送进焚化炉内活活烧死。接着把他麻醉装箱,一直让他处于平静昏睡的状态,直到陷阱启动的一刻。然后嘛……有这样一种设备能利用电流制造出十级的疼痛,知道吧?医院会用这种电极片来让人体验分娩的感觉,理论上对健康无害,但能让你痛得死去活来。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就会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封闭狭小的地方,四周是高温与火红色的灯光,全身上下都剧痛如刀割。多恐怖的事呀!他甚至没法叫出声来,因为肌肉松弛剂还在起效。痛苦、绝望、恐惧……这一切都会让他的心情像极了一个落在火海里濒死之人。这就是他担当的角色,然后等所有事情完了,这箱子就停止电他,冷敷止痛,再给他补了一针麻醉剂——这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情况。”
船上一阵死寂。蔡绩的脸已不再泛青,眼睛里却闪动着奇异的光。那目光已经令罗彬瀚感到了危险,但他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“你之前说准备用老鼠。”
“到最后七天时我决定还是用人——我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否能分清物种?他之前是用了一只老鼠当坐标,可老鼠的痛苦和人的痛苦在他眼中真的一样吗?在那岛上没有别的坐标给他,事前所有能驱赶的动物都被驱赶走了,尤其是设施内部,那里连细菌都不会有。然后突然之间,他发觉火海里有一只翻腾惨叫的痛苦老鼠。你猜猜他会怎么想?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?”
“所以你花钱买了一个人。”蔡绩冷笑着说,“买了条人渣的命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个同伙吗?怎么不叫他上?”
罗彬瀚心中一动。他发现蔡绩对李理也知之甚少,竟然还把她当做血肉之躯。
“其实我有别的选择,”他盯着蔡绩说,“我那个同伙有许多手下,他们中有人完全清楚情况,而且自愿被放进这个箱子里,但我没有同意。箱子里这个人是被我挑中的。”
“怎么?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判别人死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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