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他们是另一种形式的数据生命。意识思维的克隆体。”
“很新颖的想法。”罗彬瀚干巴巴地说,“跟那些念咒语的人说去吧。”
“如果现在我拥有了一具可以看见的躯体——和我原型那具有着相同的构造,相同的外观,只是替换了一个思考中枢——您会承认这是她的复活吗?”
“你不可能办到的。你的本事比她大得多,塞不到我们这样的血肉皮囊里。”
“那么,即便您把那城中的某个居民拉到我们所在的这片土地上,用您的咒语和其他效用不可知的神秘材料——随便地说,像是用莲花和莲藕吧——给了此人一具承载意识的肉身,您就可以断言这是复活吗?或者,这是您给自己造了一个熨帖心灵的木偶?”
罗彬瀚隐隐有点生气了。“你非要现在说这些不可吗?”他压着声音问,“就非得是现在?”
“我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说得好像我立刻就能念一个复活咒!”
“到那时就晚了。一旦等您有了这样一个咒语,我再说任何话都会像您耳边的蚊子飞过。”
“你想得太远了。”罗彬瀚说,“而且是我想多了吗?你对这事儿的反对不怎么客观啊。我觉得你就是不喜欢和复活相关的事。”
“是的。我不喜欢。在这一问题上我恐怕不会客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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