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理由是?”
“你不如把这个叫作无期限工作制。”罗彬瀚说,“你上班上到崩溃,然后去阴间休息两天,接着再被丢到其他岗位上去重新开始。退休?想也别想。这可不是我想要的。我要求的死是一锤子买卖,离职,滚蛋,吹灯拔蜡,不是先停职休假再转岗。”
“这么说,您追寻灵魂的永恒归宿。”
“不好说,实际上我也觉得这有点烦人。如果死人都住在那么好的地方,我就奇怪人活这一通又是图什么。你明白吗?要是死后直接就能应有尽有,这显得我们活着的时候都像笑话。”
“通常宗教上认为,我们活着正是为了死后的幸福而进行磨砺。”
“何不一步到位呢?”
“要是您稍作研究就会注意到这么一个共性:提出死后世界才是永恒的宗教往往都有反对自杀的教义。”
“谁也不要想少吃活着的苦。”罗彬瀚说,“还办葬礼呢,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为死人难过了。那些死人说不定过得比我好。”
“人们常说‘生离如死别’,先生。如果您有个朋友去了——这么说吧,去了天外,寻找他失踪的亲人,并且永远不再回来。即便您知道他还活着,这也不妨碍您难过。”
罗彬瀚心想她这肯定是故意的。“你说得对,”他说,“咱们回去就给他提前办个葬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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