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晨之前,院长说起了妖怪被杀死的故事。
最初,她开口时说:
“从前……”
接着她便顿住了,大概觉得这个开头并不合适。蔡绩木然地问:“有一座山?”
“确实是有一座山。”院长说着,也和他一样笑了。蔡绩因此而松弛了一些,又问道:“山里有一座庙?”
“不,没有庙宇的事。那座山对于当地人被认为是非常神圣的,所以上面不能有建筑。”
“神圣的山,不更应该有庙宇吗?”
“这是以我们的经验而论。我现在所说的是很遥远的地方的事。在那个地方,山川河流被认为是活的,而且也确实有着奇异的现象。我所说的那座山就是这样的例子。据说,那座山里随处都是深不见底的沟壑,没有人能够望见沟壑之底,但每到时气变换时,从深处都会吹出有节奏的风声,如同活物的呼吸。有时这种风声听起来就像某种曲乐,凡是住在能望见山影地方的人,全都能听到它的声音。这座山也因此而被命名为——”
她停了下来,又静静地想了一回。
“那个名字,我们无法叫出来。”
“啊?犯什么忌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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