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听到对方竟这样评价自己,蔡绩只感到脑中好像有根粗牛皮筋嗡地绷断了,震得所有想法全都支离破碎。他又羞又愧,简直连气也喘不上来。即便如此,院长也没有显出一点同情歉疚来,只是挂着冷冰冰的微笑看他,眼神里毫不掩饰厌恶之情。
“打算在这里坐多久呢?我可没有心情一直奉陪下去。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蔡绩差点要站起身冲出去了——只要远离对方,随便跑去哪里都行——可是噩梦的余影还随在他身后,使他压下了所有委屈和疑惑。他从噎了铅块似的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我又做了那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呢?”
“黑鸟的,梦。上次说的那个,又开始了。”
说出自己深夜跑来的原由,他期望能看见院长的态度有所变化,可她还是那样淡淡的态度。
“怎么?听见那只鸟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它说……我现在是被骗了。再不逃走的话,就会被怪物吃掉。”
“这样呢。”
蔡绩等了一会儿,仍没有得到对方的下文。他只能自己干巴巴地说: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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