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故事编造得好就不会,先生。难道你不曾替熟人捎过待寄的包裹,却不检查它的最终去向吗?”
罗彬瀚仍然摇头。“这听起来怪荒唐的,想想这一趟需要多少巧合才能搞定。你得精准地知道所有当时用得上的人,还要把他们给组成一条完整运输路线。这些全都是时时变化的事,半点时间差错都不能出,任何人都不可能……”
他停住了,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些什么。“你还真办得到。”
他开始仔仔细细地想这件事,逐渐明白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“如果,”他谨慎地问,“我们成功运了些稀有物质进来,那是否意味着……”
“实际上制造工艺不算复杂。”李理自然地回答道,“正如我先前所说,先生,您是低估了我们所能动用的资源的。倘若方法得宜,我们并非毫无胜算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罗彬瀚说,他已经有点晕眩的感觉了,“你——你倒真是颗酸果子。”
“您现在这样想吗?”
“不针对你的原型,她可搞不出这样的事。”
李理又笑了。她的笑声总是压得很低,几乎只是气音。“这不过是些小巧把戏。”她说,“若想达成您的目标,恐怕我们还得玩得更高明一些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们该是有默契的吧?”罗彬瀚克服着晕眩,“尽量避免伤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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