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坐牢了。”石颀很平淡地说。
罗彬瀚挂着笑容的脸僵了一下。他想自然地调整出惊讶与同情来,但石颀直直地望着他,仿佛并不想让他有太大反应。
“这样。”罗彬瀚说,“啊……那,严重吗?”
“经济犯罪,判的是无期徒刑。从我高三那年算起的话,至少还要再关五年吧。”
罗彬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受到的社交训练里还从未有一条假设过眼前的情况,教他怎么安慰一个父亲坐牢的朋友。他勉强找了句不功不过的回应:“这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母亲把家里的房子卖了还债。”石颀继续说,“所以我们就搬走了。”
“现在好转了?”
“嗯,债款已经全部都还上了。”
罗彬瀚终于找到了立足之地。他正要说几句对这个家庭不屈于苦难的褒扬,石颀却好似没看见他开口,而是自顾自地说:“然后我母亲住院了。”
“操劳过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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