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样的时候,院长从幽灯半掩的小径上悄然走来,灰紫色的罩衫上化着雨珠,布鞋上沾满泥浆,松散凌乱的盘发也半湿了。一股寒霜似的杀气笼罩在她脸上,乌青的眼眶内挤满了通红的血丝。蔡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走进竹棚,带着满身泥水坐下。她精疲力竭地支着脑袋,好半天才抬眼看了看他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那么,想家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刚才看见你不太开心,是在想家吗?”
“没有……只是想起了一个以前的朋友。”
“要好的朋友吗?之前怎么不说?想联系的话就把号码给我。”
明明先前并不感到怎样难过,他回答时的声音却突然有点哽咽:“他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吗?”
“应、应该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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