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身体上的,或者精神上的?像是做噩梦或者产生幻觉?”
蔡绩摇摇头。
“那就好……你的名字是蔡绩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随身的东西收在员工休息室里,等过几天会还给你的。有什么急着想要联系的人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家人朋友之类的,一个也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不知为何,女人在这个晚上似乎格外好说话。她与蔡绩无言地互望了一会儿,然后像所有不擅聊天的人那样把话题交了出来: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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