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呀。”他愉快地说,“你和他是朋友,我和他也是朋友。朋友的朋友怎么就不是朋友呢?既然如此,我们就把上一次的不愉快揭过去吧,怎么样?那天大家状态都很糟糕,我刚上了一整天班,有点喝醉了。那个红头发的被前任甩了,还发了过敏症。我倒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,不过人人都有日子难过的时候,所以咱们就把那天的事忘了吧。就从今晚重新认识一下,怎么样?”
强烈的抗拒从对方的每一处肢体语言里流露出来。罗彬瀚估计他心里正在搜肠刮肚地想出些话来反驳自己,撇清他们之间的任何关系。对方越是想这么做,他就说得越是起劲,脸上挂着最热情真挚的笑容。与此同时心底却有点纳闷,倒不是因为对方如此拙于辞令,而是对方竟然还没因为恼羞成怒而动手把他赶出去。上次他被赶走时可是半点挽留的机会都没有呀!似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这位店主的脾气也奇迹般改善了。
“我确实喜欢这家店。”他决定更大胆一点,“你们这儿还缺投资吗?”
店主的表情一下子变了,仿佛并不是听见滚滚金钱,而是滔天的洪水正席卷而来。他抢在罗彬瀚的话音落地前就急切地喊道:“不需要!”
“真的吗?”罗彬瀚殷殷地问,“这店设计得多好呀!我觉得要是稍微花点钱宣传,它肯定会有更多客人上门的。而且我看你也经常不在店里,想必是诸事繁杂难以抽身吧?你该雇个店员帮帮忙呀。”
他突然想起了罗嘉扬。让罗嘉扬去一个周温行见不着的地方是他的待办事项之一。“其实我就有个堂弟就正在找工作——说是找工作,其实我们只不过希望他别老在家里蹲着,他得出来活动活动,工钱倒是无所谓。你真的不缺人手?照我看,这地方再投点钱,对外头宣传宣传,再加几个人手,应该能发展得挺不错。”
店主的脸上已然泛起青色,右手在柜台上几度抬起,最终却又放下。他吸着气说:“你堂弟。”
“你俩说不定挺合得来。”罗彬瀚多少存着点坏心地说。他紧接着却看见店主脸上浮出一层强烈的怒气,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头。
“难道你认识我堂弟?”他立刻问道,“你知道他是谁?”
店主看起来颇有点后悔,紧紧抿着嘴唇,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。然而最后他仍然重重地喘了口气。“这里不欢迎畜生,”他用冰块般刺冷的声调说,“也不要你的钱。”
“你还真的认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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