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要把它关起来?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罗彬瀚说,“那我买这个笼子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它挺喜欢的。”
菲娜已经钻进了笼里,在高低交错的平台上攀爬观望。俞晓绒双手插兜,站在笼外很专注地瞧着它。这下罗彬瀚确定了,她是真的喜欢它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菲娜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我会搞清楚它是不是新物种的。”俞晓绒坚决地说。
罗彬瀚没太把这句放在心上。尽管他把俞晓绒称作捣乱分子,她还不至于因为一只神秘的蜥蜴而去报警逮捕他。而凭她自己研究出菲娜的来历?那可是花上整整一年、十年或一百年也做不到的事。
“绒绒,它可不是一只狗。”他不得不声明,“我没开玩笑,它是真的能让你一整天都动弹不得。就算那不致命,也会让你浑身难受上很久。要是我们不把它关起来,那么你就得承担这个风险,明白吗?它可不会把你当成家庭成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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