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一间全是镜子的房间里。”
“昂蒂·皮埃尔的练舞室。”罗彬瀚解释道,“她在雷根贝格是个教乐器和舞蹈的。不过你也知道,她其实是陈薇的徒弟。”
“你了解她的工作和经济状况吗?”李理饶有兴致地问,“她和你母亲住在同一个小区,我假定她有稳定的收入来源。”
罗彬瀚为她所关注的重点感到纳闷,这真像是雷根贝格的下午茶闲话里才会出现的问题。“我没见过她教课的样子,但我估计她确实有学生。罗得来的那天她就碰巧不在,可能是出去给人当家教了。而且她还会催眠。要是她能让罗得把自己活活撞死,她要别人乖乖奉上银行卡又有什么难的?”
“获得资金的渠道很多,”李理说,“但要不留痕迹是困难的,先生。如果你能考察她的资金流水,也许会得到一些有意思的结论。”
“我可没本事干这种事。而且那也不重要——”
“那对你也许会很重要。”
“好吧,”罗彬瀚妥协地说,“但我现在确实没办法,她可不是住在梨海市。我只想问问你对于我和罗得那场搏斗的看法。”
“你在一间练舞室被你妹妹唤醒了。”李理以快速而平淡的声调说,“当你醒来时,部分镜子碎了。我们可以猜测这和你昏迷中的幻梦有所对应——那些镜子或许正是你所梦见的窗户。那房间是完全封闭的吗?”
“不,三面是镜子,有一面通往露台。”
“那么它应当是有光源的,即便在午夜的时候。我们可以解释为你的确看到了那扇发光的门,闯进了练舞室里。或许你的本意是从露台去到屋子外头,可虚弱却使你误把镜子当成了窗户。你因为撞击镜面而昏迷,直到罗得带着你妹妹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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