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点,罗彬瀚倒是很有几分辩解的余地。他耐心地向李理解释起周雨这个人:是个普通人不假,但这是从能力与生理学角度来看的,而如果他们把一些运气、玄学或厨艺的成分算上,那么任谁也不能说周雨平凡无奇。周雨撞到过自杀和谋杀现场,曾经有护士在他值班的地方吊死,据说以前还被一个有犯罪史的病人刺伤过。这些事放在罗嘉扬身上或许不足为奇,但周雨自己从来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。他完全是在遵照社会规则过自己的生活,而像块磁铁似地吸引着事故和伤害事件。
“我这么说有点夸张,”他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不是他有那种挑拨的本事,像是三言两句就能激得别人去自杀或谋杀。他只是不知怎么就撞上了。谁也不知道那个自杀的护士为什么找他说话,或者那个病人为什么突然攻击他——他就只是碰巧撞上了。”
“这是你要坚持的观点吗,先生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罗彬瀚不确定地问。
“我只是在了解情况。”李理说,“这是我的个人观点:当你解释自己怎样看待别人时,你也在用另一种方式解释自己。”
罗彬瀚耸耸肩。对于李理有时说出来的那些理论,他只觉得是在兜圈子。“我更想知道那个罗得是怎么回事。他那本事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“我们可以先假定这力量来自天外。”
“天外可是个很大的范围。”
“但他找到了你。”
罗彬瀚想纠正她的说法,因为实际上罗得找到的人是俞晓绒,那个欺骗过科莱因的卑鄙小学生。可李理紧接着说:“当他第一次上门时,他要找的是你,先生。他花了不少时间和你交谈,打探你的想法,而不是你妹妹的。我认为这是第一个值得考虑的迹象。他无疑事先就知道你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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