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得有几百岁了吧?”
“那是不一样的。神念的形态对于性情的影响……这些他没有向你提起过吧。总之,他的情况稍微有一些特别,并不仅仅是外表没有衰老而已。我想在荆璜的感觉里,自己并不是在慢慢地增长岁数,而是在不断反复地经历同一天——应该说是内容不同的同一天吧。但是无论经历多少东西,他的心智只能和身体相适应,想要他和师父那样稳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以前倒没听说过这个,”罗彬瀚说,“但你看上去也不大。”
“我的心智是不会受到身体影响的。不,应该说,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我的自然状态,就算是到寿命终结的那一天也不会改变,并不存在继续衰老的可能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荆璜会?”
“本来或许有这种可能。毕竟,大部分山中人化神的时间都不会像他那么早。”
“我想象不出来。”罗彬瀚承认道,“我可不知道他三十岁会是个什么状态。”
“我也没有见过玉音女成年后的样子。不过,非要说的话,我总觉得荆璜长大后会有一些像无远星的老人——也就是他父亲的样子。”
罗彬瀚的心里已然唱起了一首关于不想长大的歌。他使劲地捶了两下自己的脑袋,企图把不合时宜的恼人背景乐关上。
“别纠结这个了。”他匆忙地说,“他这样也挺好……你知道在我们这儿有多少人愿意永葆青春?反正,这事儿是没有什么可改变的。我们还是谈谈更实际的问题。我指的是我的问题——我想知道我到底忘了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