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去管那个倒霉蛋。我知道这话不怎么好听,但是如果你的手坏了,将来要怎么办?”
“不管的话,那个人大概就会失明了吧。相比手来说,我想是视力更重要一些。”
“那可不是你的视力。”罗彬瀚有点不太高兴地说。他发现周雨仍然显得没太在意这件事。
“当时没时间想太多。”周雨说。
这听起来仍然十分古怪。罗彬瀚知道周雨是个好人,可似乎还没有好到愿意为陌生人牺牲一切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研究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是关于特殊疾病治疗方面的。”
“再说具体点呢?”
“再具体的话就违约了。”
“违约”这个词从周雨口中说出来对罗彬瀚真是件新鲜事。不过这一次,罗彬瀚觉得自己也许应当适度地打破一些原则。他可不是为了盗取商业机密,只不过是想知道什么样的特殊疾病治疗方案需要用到高温喷口——不过这可以往后拖一拖,用不着今天就弄明白。他相信周雨可能会把自己卷进一个对自身有危险的项目里,但那绝不会是什么人体实验或犯罪活动。没有人能对周雨这样刻板的人搞传销,就算是莫莫罗也不行。
他们坐车回去的时候就不再谈这个话题了。罗彬瀚向周雨打听这两年半内梨海市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:道路是否有所改建?新的社区与公共设施规划?有哪些商铺关门了?又有哪些是新开的?他甚至没有问起政府人员是否有所变动,因为就和他估计的一样,周雨对这些事情完全答不上来。在周雨眼里,梨海市本身似乎完全是静态的,变化只发生在生活的细节与学术期刊的内容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