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个手势取代了后半句话。詹妮亚嘴唇紧抿地望着他,尽量想显得自己没有被冒犯,可是不太成功。她的确是有点生气了。
“我哥哥是打车来的。”她简洁地说,“从市里的机场过来,根本用不着接近树林。”
“那盖德就没话可说了,不是吗?航班信息一查就知道。”
詹妮亚不客气地说:“也许他应该先知道死的人到底是谁,然后再开始找嫌疑人。”
多普勒·科隆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不,丫头,根本不是那样。”他乐呵呵地说,“当然从道理上是那样的,可你要是完全按照程序走,就会发现自己最后一事无成。你不能等着答桉送上门,实际上就算没桉子发生的时候,你心里也总是有几个嫌疑人的名字。谁最像是会盗窃的人?谁最像是个杀人犯?为了省事你可以不说出来,但你心里总归会有一个名字,一个能让你试着着手开始的地方。盖德是这么干的,但他不愿相信咱们这个镇上有谁能干出这种事,所以他多半会从生面孔查起。”
“他会去找我哥哥?”
“要是一直查不出那个死人是谁,我想没准会的。不过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可担心的。他只不过是去聊聊天,问问你哥哥在咱们这儿的感受。他可没法因为你哥哥不会说德语就把他拷走。”
詹妮亚仍然有点生气。但老科隆再三向她保证,盖德·希林既不是极端的种族主义者,也不会因为对方说不了德语就蓄意为难。再者,他务实地指出,她哥哥可不是身无分文的流浪者或难民,而是本地知名律师的儿子。他有这样一个强势的庇护,警察才不会没事去惹他。
“我希望他也不会随便拷走流浪汉吧。”詹妮亚说。
“有时你也许会希望他这么做。”老科隆说,“在你发现有些警察什么都不做的时候。但不管你选哪个果子,你会发现它们吃起来一样酸。这行就是会让所有人不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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