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璜伸出手指,朝他轻轻地一点。他的舌苔上舞动起火苗。转眼间整个下颌骨便成为了焦炭。
“你想死吗?”荆璜又问道。
即便是妥巴也不再发笑,因为那已不是一句压抑怒气的威胁。
病毒费力地修复了姬寻的脸。
“我不想。”他对荆璜回答道,“但这是一个叙事问题。当我们在这屋子里讲述时,无论如何你要避免答案和现实的矛盾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问了!”荆璜说。声音里第一次不再压抑感情,而是赤裸裸地表达出愤怒。这也是一件叫姬寻惊异的事,不过他的每一条脸部肌肉都控制得很好。
“我控制不了一个失忆的角色。”他仍旧自若地回答,“但下次我会试着多加一些诱导。如果你坚持的话,也许我会把医师这个角色彻底删去——由你来探望我吧,只要你能解释为何会派一个病人去通过问答。或者,我们可以在我问出她的名字以前就结束这一切。你对计算中心的尝试如何?”
“找不到。”荆璜冷冷地说。
“今天再去试一次。”姬寻要求道。
荆璜饱含杀意地看了他最后一眼。姬寻预计自己或许将面临第四次折磨。这样的事在最多的一天里发生了六十七次。但这次荆璜什么也没做,而是推开椅子里去了。等他的身影从冰原上消失后,妥巴才慢吞吞地踏出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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