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磨蹭蹭的。”荆璜不耐烦地说。他盘腿坐倒在地上,无聊地拔起了草。
罗彬瀚拍着他的脑袋问:“这洞能开多久?”
“到月落。”荆璜说,“反正洞口够大,他们千把人扑通扑通下去也快得很。老子看他们能磨多久。”
罗彬瀚也在湖边坐下了。他心里仍在琢磨那个奇怪的梦,于是四下张望起来。很快他就在附近的草丛中发现了血迹写成的符号,可那已经变得很淡,像是被草木吸收了。
人群被组织起来,一个由十人组成的小队率先向湖畔靠近。看起来他们准备先做一个试验。
这时凯奥雷又走了过来。他也在湖边坐下,对罗彬瀚说:“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分别了。”
“走好。”罗彬瀚挥了挥手,没体会到多少离别的伤感。
“我肯定忘不了这几天的事。”凯奥雷说,“这可真是场神奇的遭遇。如果没碰到你们,我想我没准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你再磨蹭也回不去了。这门老子就开一次,错过别来找我。”荆璜说。
凯奥雷哈哈大笑,好像没怎么当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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