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像是诸神。”
戴金戒的男人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他脸上的表情倏然改变,用一种死板僵硬的声调说:“诸神只是一场骗局。”
“您这样想。”老人不知可否地说。
“如果他们不是最大的骗子,那就是最大的谎言,不是么?”戴金戒的男人说,“瞧瞧咱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。如果这世界由八根巨大的柱子所支撑,而那是诸神造的。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?还是说他们突然就对咱们一点也不关心了?那迷雾之地,过去人们说诸神住在那儿,但是谁又见过?嗯?佩芬纳!你可曾见过诸神?”
“我见过他们的木头神像!”坐在远处的一个人扬声回答道,“他们的屁股都够圆!又光滑!你得钻个洞试试!”
“那太硬啦!”另一个人说。
“用皮垫和面饼塞好,你这蠢货!你和女人弄都会干得卡住!”
他们像发疯般狂笑。农女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,只感疑惑不解。她看见老人的目光投向她,脸上带着一种奇特而了然的微笑。
“我对这里的诸神所知浅薄。”老人说,“不过我倒是看见了您,满手鲜血,还有一腔沉重的话。”
戴金戒的男人怪有意思地看着他。“沉重,”他重复道,“我不过在说些玩笑话,老人家。咱们都该放轻松些,反正最后无路可逃。”
“有些事只能以笑话说出来,那是因为它们过于沉重,老爷。轻描淡写只是一种形式的把戏。”
“你确实很爱说故事。”男人说,“继续。咱们那位困在山里的杀人犯后头又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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